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76章

魂兵之戈 水千丞 7125 2024-02-12 11:47:36

从大雕身上跃下的两人,无视重力地漂浮在了半空中。

其中一人虞人殊和江朝戈都不陌生,正是曾经的二皇子,如今新登基的圣皇陛下——虞人奎。半年未见,他本就秀美地姿容如今更平添难以言说地艳丽,那张雌雄莫辩地脸蛋较之从前,少了一点张狂,多了几分阴沉,或许是皇袍加身,却是比以前有气势多了。但是,众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霸道地揽着他的腰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身材修长健硕,一头墨蓝如星空般地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慵懒地垂在肩侧,他相貌邪魅俊美,狭长地双眸深邃迷人,唇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地淡笑,如艳鬼般勾魂摄魄,浑身都撒发着一股若有若无地情欲气息,若是涉世不深地少男少女,光是看到他都要脸红。

就连醉幽在他面前都低了一个段位,醉幽的气质是媚,酥到骨子里的媚,而这上古异兽穷奇竟能散发出一种让人腿软的邪魅气息,恐怕只是看看他,脑中就无法抑制地想起很多淫秽香艳地画面。不愧是传说中的“淫兽”,就连江朝戈有那么一瞬间,都有些好奇,跟这淫兽共度一晚,是不是真能体会到性欲的极致之乐。

夙寒慵懒地一笑:“一次见到两个老朋友,难得啊。”那声线沙哑而磁性,滑过耳道时,让人无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虞人奎在见到虞人殊的瞬间,有些许惊讶,他脸色立刻不自在起来,下意识地想和夙寒拉开点距离,无奈他们在半空中,他只有倚靠夙寒才不至于掉下去。

夙寒感觉到怀里人的异动,挑眉道:“嗯?怎么了?”

虞人奎没回答他,而是盯着虞人殊,冷冷地说:“你还敢回来。”

虞人殊本就是易冲动地性格,此时见着自己的同胞兄长像女人一样被淫兽抱在怀里,想着那些流言风语,想着动荡地天鳌城,简直怒极攻心:“虞人奎,你真是丢尽了皇家颜面!为了皇位你竟然恬不知耻地以身伺兽,你可还有半分皇子的尊严!父皇是怎么死的!大哥在哪里!”

虞人奎的俊脸顿时扭曲了,他胸膛剧烈起伏着:“你一介流亡逃犯,居然敢对我出言不逊,是谁刺杀大国师,是谁畏罪潜逃,是谁真正丢尽了皇家颜面!”

虞人殊眼睛通红:“我虞人殊的清白天地可鉴,你身为圣皇委身于兽,弄得天下皆知,你让虞人氏的脸从今往后往哪儿搁!”

虞人奎深吸几口气,咬牙切齿地说:“这也轮不到你操心,你早已经不姓虞人。我如今是天棱国圣皇,谁敢在我面前说一个‘不’字,我不在乎我的力量是怎么得到的,只有让那些敢忤逆我的人化作尘土,我才能睡个好觉!”

夙寒轻笑不止,看着虞人殊的目光充满了讽刺和挑衅。

虞人殊指着虞人奎吼道:“父皇是怎么死的,大哥在哪里!”

“父皇旧病卧榻,是病逝的,大哥自愿让出太子之位,已经离开天鳌城,云游四方去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你胡说,你怎么会轻易放过大哥,如果大哥死了,我定要在他坟前砍下你的头!”

虞人奎冷笑:“虞人殊,我还没冷血到杀父弑兄,信不信随你,你才是虞人氏的罪人,你不配再踏入天鳌城。”

“你携异兽逼宫,名不正言不顺,我永世不会承认你的皇位,虞人奎,失人心者失天下,天棱大陆有几个人拥护你做圣皇?他们仅仅是怕你,那皇位你别想坐热,把大哥交出来,念在兄弟之情,他或许会饶你一命。”

虞人奎哈哈大笑起来:“虞人殊,你现在拿什么命令我,我已经是圣皇,到我死都会是圣皇。”

虞人殊还想说什么,被江朝戈制止了,这种毫无意义地吵架简直是浪费时间,还是让真正有权威的人说话比较靠谱。

果然,俩人一停下,饮川就不紧不慢地说话了:“夙寒,没想到我醒来之后,除炙玄外第一个见到的会是你。”

“你一定很不想见到我吧。”夙寒笑了笑,“道貌岸然、清高圣洁地白泽大人,向来不屑与我这等粗浅之辈来往。”

“你我同为异兽,没有高下之分,只是想法有异。”

“饮川,你大老远跑来找我,又是要做什么?”夙寒的目光又移到炙玄脸上,轻笑道:“若是你们两个同时发难,我似乎没什么胜算呀。”

炙玄白了他一眼,一脸瞧不起。

饮川道:“我们要什么,三皇子殿下已经明说,请将大皇子交与我们。”

夙寒低低笑了起来,他侧过脸,高挺地鼻尖轻蹭着虞人奎华美地银发,满是宠溺地说:“我的圣皇陛下都说了,大皇子已经离开皇都了。”

虞人奎脸色一变,微微偏开头,虽然动作幅度不大,但也能让人看出那一丝抗拒。

夙寒眸中闪过一抹寒光,嘴角轻扬:“总之,他在哪儿,是死是活,我们也不知道。”

饮川不紧不慢道:“夙寒,你喜好将人类玩弄于鼓掌之间,朝堂之争,阴谋阳谋,你不是第一次参与了,大皇子要么已死,否则无论逃到天涯海角,都一定还在你们的指掌之内。所以,不要再拐弯抹角,若是大皇子已死,那今日在场的虞人氏两位皇子,必须有一个下去陪他,若他还活着,说出他的下落,我们自会离开。”

虞人奎脸色铁青,饮川虽然一直是云淡风轻的文雅模样,可依旧气势迫人,他如今已是天棱国的圣皇,却没有足够地底气在饮川面前说话,他下意识地看向夙寒。

夙寒放在虞人奎腰上的手微微使力,让他浮躁地心略微安定了些。

夙寒调笑道:“你们要一个没用的皇子做什么?想将他扶正?”

虞人殊怒道:“人类的亲情,你怎么会懂。”

夙寒长长地“哦”了一声,语气满是轻佻,他笑看了虞人奎一眼:“圣皇陛下,你如何打算?啸血离我们很远,我可打不过两个哦。”

虞人奎眯起眼睛,犹豫片刻,道:“虞人萧往东方去了。”

虞人殊心里信了几分,东方却氏是虞人萧母妃的娘家,他失势之后,极有可能要去投奔却氏,但虞人奎向来狡诈,他也不敢轻信,他冷声道:“我怎么相信你。”

虞人奎冷哼道:“你信或不信,我也只有这一句话。我没杀他,已是顾念手足之情。”

“你也有手足之情?”虞人殊仿佛听到了最大的笑话,“你谋夺兄弟的皇位,也配讲手足之情!”

夙寒一脸无聊:“一个破皇位,争得头破血流,真是可笑。”

虞人奎面色僵硬,不再说什么。

饮川道:“无妨,他若说谎,我们还可以回来,我们正好可以去东方找重(zhong)溟。”

夙寒笑道:“饮川,你可有天地之元的消息?”

饮川反问道:“你可有?”

“若我有,还呆在这里做什么,无趣得很。”

饮川淡然一笑:“我有也不会告诉你。”

夙寒哈哈大笑起来:“说得也是,饮川,说来奇怪,你总说我们对天地之元图谋不轨,可在我看来,对天地之元执念最深的,反而是你啊。”

饮川平静地说:“天地之元若是落到你们手里,则人间再无宁日。”

夙寒邪魅一笑:“我若得到天地之元,则人间就会变成欢乐窝,这有什么不好。”

“那若啸血得到呢?”饮川沉声道:“岂不是血流成河。”

夙寒耸耸肩:“低等的东西,死了也便死了,不过,我会让啸血给我留下那些长得好看的。”说完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忍不住又去亲吻虞人奎地长发。

虞人奎的表情有明显地隐忍,分明是敢怒不敢言。

饮川严肃地虞人奎说:“我知陛下想要的仅是皇位,而不是一个满目疮痍的天棱大陆,我劝陛下切莫和啸血这等凶残嗜血之辈同流合污,否则你必定悔之不及,成为千古罪人。”

虞人奎表情紧绷,没有说话,夙寒则笑而不语。

虞人殊也道:“虞人奎,你若能为天棱国带来和平,我发誓永不犯你,但你若和啸血勾结一气,丧失人性,我定要亲手杀了你。”

虞人奎别过了脸去:“赶紧滚吧。”他召唤出了大雕。

夙寒最后看了饮川和炙玄一眼:“恐怕,不久之后我们就会再见的。”他森冷一笑,“再见面,怕是要分个高下了。”

饮川没有回应,带着众人转身离去。

众人走出一段路,江朝戈回过头,最后看了夙寒一眼,竟发现那俩人还坐在大雕身上,夙寒正按着虞人奎的后脑勺,粗暴地亲吻着,隔着不近的距离,他都能看出虞人奎肩膀地僵硬。他心想,抛开一切不说,这虞人奎还真是条汉子,为了皇位愿意伺候这么头凶猛地禽兽,但仔细衡量,还是虞人奎赚了,陪睡就能换来帝国的皇位,恐怕虞人奎也是甘之如饴吧。

江朝戈只是在心里想,但寺斯却是嘴欠地直接说出来了:“虞人大哥,你哥哥长得可真漂亮啊,比女人还漂亮,难怪要被这淫兽看上。”他那嘴极快,谁都没拦住,眼见着虞人殊本就阴沉地脸色更是难看,几人都有想把他嘴缝起来的冲动。

虞人殊闷声说:“天棱大陆虽不忌男风,但虞人奎最厌恶别人议论他相貌,所以从来不近男色,如今全天下都知道他被夙寒……他竟然为了皇位如此作践自己,简直……简直无耻至极。”

寺斯还想说什么,被江朝戈一个大白眼给瞪回去了。一行人均沉默着,谁都没办法安慰虞人殊,虞人殊把名誉看得比命还重要,他现在肯定是恨不得把虞人奎掐死,以正家风。

炙玄不解地问江朝戈:“他为什么说那个人类作践自己?那人类是夙寒的魂兵使,若不是自愿的,夙寒怎么可能胁迫他。”

江朝戈道:“有时候,并非是武力上的胁迫才算胁迫,若是虞人奎不肯献身,恐怕夙寒就不与他结契,他为了皇位,为了神级魂兵器,自然别无选择。”

江朝戈本是无心之说,却让炙玄沉默了,江朝戈当时心里也在想着别的事情,一时没有注意到炙玄神色的变化。

晚间,他们在一处客栈里休息,江朝戈例行修炼了两个小时,就准备睡觉了,却发现炙玄一声不吭地背对着他躺在床里。

俩人相处已久,炙玄又简单好懂,江朝戈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肯定又是哪儿不对劲儿了,多半还是自己拒绝交欢的事吧。

江朝戈轻咳一声,把他探了过去,笑道:“祖宗,你怎么了?”

炙玄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睡觉。”

“哪有人睁着眼睛睡觉啊。”

“我不是人。”

江朝戈给他捏了捏肩膀:“行了,一看就知道你又不高兴了,说吧,这回是因为什么。”江朝戈想了想上次的经历,大概是因为好了伤疤忘了疼,他决定再牺牲一回吧。

炙玄摇摇头:“我说了,你也会骗我。”

“怎么会呢。”

“你只会说好听的,却从来不告诉我实话。”

江朝戈哭笑不得:“你什么事儿都没说,就说我会骗人,你也太冤枉人了吧。”

“你一定不会说实话。”炙玄闷闷地说。比起以往不高兴时的张牙舞爪,今天他显得特别颓丧,真让江朝戈禁不住也重视了起来。

江朝戈把炙玄从床上拽了起来:“你这样我怎么睡觉,你也不是小孩儿了,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我保证,我绝对不骗你。”

炙玄盯着他的眼睛,低声说:“你跟我……是不是也像夙寒跟虞人奎一样。”

江朝戈错愕道:“什么?”

炙玄索性高声道:“你和我交配,是不是也是受到我的胁迫?为了得到强大的力量,不得不……”

江朝戈一把捂住他的嘴:“小声点。”

炙玄打掉他的手:“我说完了,轮到你说。”

江朝戈无奈地说:“好,我告诉你实话,不是,我们和夙寒他们,完全不同。”

“哪里不同?我知道你也根本不愿意,一旦结契,就再也不肯和我做。我看得出来,虞人奎害怕夙寒,也讨厌夙寒。”

“这就是我们和他们最大的不同了,我不怕你,而且我喜欢你。”江朝戈抚摸着他的头发,“我不愿意做,是因为我从来没和男人做过这件事,但我愿意为了你试试。”江朝戈说这话,其实也是真假参半,他确实喜欢炙玄,可以俩人的第一次来说,实在不算什么愉快地经历,如果可以,他真的再也不想尝试了,可惜不可能。

炙玄眼眸闪动着:“你真的喜欢我吗?”

江朝戈毫不犹豫地点头。

“如果我不是麒麟呢。”

“如果你不是麒麟,我们多半就不会相遇,所以我不知道。”

炙玄认真地说:“可我不管自己是什么,你又是什么,我都一定会喜欢你。”

江朝戈失笑:“那怎么可能,假设的事,不能作数。”

“我就是知道。”炙玄执拗地说。

江朝戈心里一动,捏着他的下巴轻轻亲了一口。

炙玄倾身将他压在床上,嘟囔道:“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可我就是喜欢和你呆在一起,闻着你的味道,我就觉得下面会发胀,你……懂吗?”

江朝戈笑道:“我懂。”

炙玄低下头,吻住他的唇,其实炙玄学东西还是很快的,至少现在吻技已经炉火纯青,光是唇舌交缠,就能调动起江朝戈的情绪。

江朝戈一时也有些动情,抱着炙玄的脖子用心回应着。

炙玄心里一喜,开始拉扯起江朝戈的衣物。

江朝戈在心里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随他去了,这时候如果拒绝,这祖宗还不知道要闹多久的别扭呢。

炙玄热切的吻落在江朝戈的脖子和胸口,将他结实的胸膛从衣服里托了起来,张嘴就含住了那小肉球,炙玄似乎对它很感兴趣,又吸又舔,把那胸口都弄得湿乎乎的。

江朝戈被舔得一阵酥麻,忍不住用下身蹭着炙玄的大腿。

炙玄将那些碍事的衣物一件件剥离,直到江朝戈赤裸的身体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为了挽回第一次地难堪,他可是跟醉幽学了不少。

江朝戈的性器已经微微有些抬头了,炙玄修长的手指轻轻拨了拨那半软的东西,而后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将那性器含进了嘴里。

“唔……”江朝戈猛地拱起了腰,他没料到炙玄会突然来这招,或者说,他没料到炙玄连这个都会了。

炙玄有些笨拙地用舌头舔着那性器上暴凸的阳筋,然后在口腔中来回吞吐。

“啊……炙玄……”江朝戈忍不住揪住了他的头发,身体爽得一阵瑟缩,血液仿佛瞬间都在往下体集中,性器很快就又硬又热。他开始不满足于炙玄吞吐的速度,主动挺着腰往炙玄的嘴里送。

炙玄微微皱起眉,显然有些不舒服,但江朝戈情动的样子却又让他非常享受,他忍着嘴角的酸胀不适,用湿热的口腔伺候着江朝戈饱胀的欲望。

江朝戈感觉下腹一阵激流划过,他咬牙道:“我……我要射了……”他抓着炙玄的头发,想让炙玄躲开。

炙玄却按着他的腰,用力一吸。

“啊啊啊——”江朝戈控制不住地喷射而出。

射精的快感让他舒爽极了,整个人如同飘在云端,身体也跟着性器一起软了下去。

炙玄被喷了一嘴,他把那浊白的体液吐在了手上,浓稠的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了下巴上,江朝戈看着那俊美若神祇的脸蛋上残留着淫荡的痕迹,整张脸烧起来一般烫,他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现在肯定脸红了,他简直不像他江老板的作风。

“我让你躲开的……”江朝戈小声说。

“醉幽说,这样你会高兴。”炙玄显然并不在乎,他把满是精液的手掌伸进了江朝戈的臀缝间。

“你别听他瞎说。”

炙玄勾唇一笑:“你不高兴吗?”

江朝戈依然发烫,他皱了皱鼻子:“高兴。”

炙玄架起他一条腿,表情邪魅如暗夜君王:“那就行了。”

江朝戈身体一僵,只觉得后穴里已经滑进了一根手指,借着他自己的体液的润滑。

炙玄俯身亲吻着他的胸膛:“听说,这个比脂膏还好用。”

“呃……”江朝戈想着第一次的疼,又觉得头皮发麻。

“上次我太急了,醉幽说……”

“不要再告诉我醉幽说了什么!”江朝戈咬牙道:“跟我上床,不要提别人的名字。”

炙玄愣了愣,随即笑了,忍不住用力亲了江朝戈一口:“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挤进那肉穴的手指很快就变成了三根,炙玄果然不如第一次那样急躁了,他并拢着手指,模拟着性器的动作开始由慢及快地抽插,在那肉洞中翻搅、扩充,逐渐感觉那甬道变得柔软,慢慢地为他打开。

江朝戈用手挡住了眼睛,不想再看这淫秽的一幕幕,但是最私密的部位被肆意侵犯的感觉一遍遍提醒着现在发生的事,他根本无法忽略。

突然,他感觉炙玄的手指在他身体里弯曲了一下,好像在寻找什么一样,到处按压。

“你在干什么……”江朝戈忍着羞耻问。

炙玄没说话,俯身吻住了他的唇,手指还在卖力地探索。

江朝戈刚想说话,突然,下体传来一阵尖锐地刺激,他猛地绷直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叫。

炙玄兴奋地说:“就是这里。”

“什么?”

江朝戈还没来得及反应,炙玄又在刚才的地方按了一下,江朝戈身体猛颤,一股妖异的快感瞬间沿着神经传递到了全身!

“这里……你会觉得舒服。”炙玄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开始用手指玩弄着江朝戈湿漉漉的肉洞。

“啊……啊啊啊——”江朝戈大叫一声,他不敢相信竟会有这样的快感,男人居然会因为被弄那个地方而获得快感?!

炙玄兴奋的不能自已,他把手指抽了出来,用力分开江朝戈的大腿,对着那合不拢的小肉穴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这一次经过了充分的准备,江朝戈没再体会到撕心裂肺地疼,但不适感依然很强烈,只是他还没从那快感的余韵中回过劲儿来。

炙玄的肉棒顺利地插进了肠壁深处,他抚着江朝戈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将江朝戈的甬道彻底打开。

“啊……炙玄……啊啊……”江朝戈的身体被撞得犹如风中落叶,炙玄一开始的动作就如此狂烈,好像为这一刻等待了很久。

事实上炙玄确实等待了很久,他每时每刻都在回味着那销魂的滋味儿,所以当再次被那高热的肠壁紧紧包裹时,他再也控制不住,用力地操干起来。

江朝戈的两条腿被炙玄操的发软,只能挂在他手臂上才不至于瘫开,那小洞被肉棒挤压的不断流出浊白的体液,濡湿了他们身下的床褥。

炙玄狠狠地、尽兴地干了百余下,才想起那个能让江朝戈浑身战栗的一点,于是变换了方向,开始往那敏感点用力一撞。

“啊——”江朝戈发出一声淫叫,后穴猛缩。

“唔呃……”一阵激流般的快感袭来,炙玄被刺激得差点射出来,他没想到江朝戈反应会这么大,看着江朝戈意乱情迷的眼睛,他兴奋不已,固定着江朝戈的腰,朝着那敏感点狂烈地撞击。

“不要……炙玄……啊啊啊……不要啊啊……”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汹涌而至,江朝戈简直要被逼疯了,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性是这样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疯狂?!

炙玄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有力的腰肢马达一般来回耸动,把江朝戈的蜜穴操弄得水渍四溅。

江朝戈的眼角甚至渗出了点点泪水,蛰伏在腿间的性器不知何时已经挺了起来,后穴被插得刺激连连,性器的前端也渗出了体液。

炙玄蓬勃的胸肌上不断滚落大颗的汗珠,一头黑发凌乱地披散在身上、褥上,衬着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格外地妖异而淫荡。

蚀骨的情欲让他们忘却了天地,只能随着那极致的快感无限地沉沦。

炙玄的兽性被彻底激发,不知疲倦地狠操着他的雌兽,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体液射进江朝戈的体内,虽然他知道江朝戈不能为他孕育什么,但原始本能驱使他这么做,无论江朝戈怎样哭着求他停下,他都恍若未闻,直到江朝戈因为过于猛烈的快感而陷入半昏迷。

帷帐内春色无边……

第二天,江朝戈再次从酸痛和晕眩中醒来,他忆起昨晚的事后,心想,还好自己有魂力傍身,否则就炙玄这样一做就一整晚不停的体力,他早晚要肾衰而亡。

炙玄从背后抱住他,懒洋洋地说:“你醒了。”

江朝戈身体僵了僵,有些不想回头。

炙玄亲着他的脖子,邀功地说:“我是不是比上次好了?你应该觉得舒服了吧。”

江朝戈不得不承认,炙玄着实有进步,昨晚的表现可圈可点,让他也终于有了一回不错的体验,不过他不敢夸,生怕炙玄要拉着他夜夜春宵,那他绝对要肾衰。他谨慎地说:“比上次好多了。”

这一点夸奖也让炙玄很高兴,轻轻咬了一口江朝戈的耳朵:“我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醉幽说,做爱要多练习,我们天天都练习吧。”

江朝戈瞪着他:“纵欲过度伤身,我会减寿的。”

炙玄迟疑道:“真的吗?”

“不信你去问醉幽。”江朝戈扶着自己的腰,“哎哟,好疼,我一晚上都没怎么睡,今天还要赶路,这么疲倦,能不减寿吗。”

炙玄有些不安地给他揉着腰,半晌,委屈地说:“可我还是想每天都做。”

“不行。”

“那隔两天……”

“不行。”

“那隔三……”

江朝戈打断他:“这种事要看气氛、看时机,若是定时,你很快就会失去乐趣的。”

炙玄将信将疑:“真的吗?”

“当然,不信……你去问醉幽。”江朝戈仔细咀嚼着这个名字,想象自己在咬醉幽,他对醉幽的心情太复杂了,又羞恼又无可奈何。

“那就看气氛……”炙玄不满意地说,“但你要给我生小麒麟。”

江朝戈怪叫道:“别说我不能生,我就算能生,咱们就有十个月的时间不能做这个。”他说完之后,心里感到一阵悲凉,自己已经沦落到要用这种方式辩解的地步了。

炙玄瞪大眼睛,似乎才想起人类是要十月怀胎的,他急道:“那算了,你不要生了。”

江朝戈怒道:“我本来就不能生!”

经过几日的跋涉,他们来到了东方的勃垒城,东方大陆是离皇都最近的一片大陆,曾经虞人殊就发源于此,因此和皇族的关系最是密切。

他们在勃垒城暂住后,就开始四处买情报,想打听到虞人萧和壬王的消息后再做打算。

“听说重溟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姑儿山上,我们可以去找他。”饮川道。

重溟便是上古神兽玄武。

炙玄道:“他在姑儿山做什么?”

“情报说,自重溟现世已快有一个月,但他一次也没有离开过姑儿山。”饮川露出一个无奈地表情,“你跟重溟无甚往来,大概忘了,重溟极懒惰,大概是不愿意动吧。”

炙玄似乎回想起来一些:“重溟嗜睡,他真不该醒来,一直睡着更趁他心愿。”

饮川笑了笑:“说得也是。”

江朝戈听着荒唐:“居然还有异兽嗜睡?”平白生出可毁天灭地的力量,居然喜欢睡觉,可真够有追求的。

“异兽多古怪,不足为奇。”饮川道,“我希望能说服重溟帮助我,但我却没有几分把握,万年前的纷争中,重溟从不主动挑起战斗,后来是迫于无奈才加入战局,若说谁对天地之元最无心,非他莫属。”

在勃垒城呆了几日,他们没有探听到虞人萧的消息,壬王的下落却是有收获,有人于半个月前在天鳌城附近见过壬王,这虽然已经是最近的消息,可半个月时间,已经足够壬王横跨一个大陆了。饮川只好沿途留下自己的气息,希望壬王能循着气息找到他们。

他们用两天时间来到了姑儿山,远远地,山上一股浑厚的魂力冲击着众人的感官。

饮川一跃跳上了姑儿山,朗声道:“重溟——”声音回荡在山间,久久不绝。

炙玄怒道:“叫那么大声做什么,吵死了。”

“若是直接到重溟耳边叫,他会生气。”饮川解释道。

“你在我耳边叫,我也会生气!”

饮川笑道:“你就不要和我生气了。”

炙玄重重哼了一声。

饮川叫了几声,姑儿山平静一如往昔。

饮川道:“那我们便直接去找他吧。”他循着重溟的味道,朝山里跑去。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