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马刀。”
无形的伽马射线随之迸射而出,刹那间将另外一名背后偷袭的大海贼胸腹口击穿。
这种伽马射线是罗的手术果实开发形成伽马射线刀,再赋予灵魂形成的霍米兹。
伽马射线拥有很强的穿透力,同时可以迅速破坏人体细胞,是手术果实开发出的强力技能。
当这一致命的高能射线被赋予了灵魂,便成了专门破坏身体内部脏器的伽马刀。
而与此同时。
西格背后浓郁的漆黑烈焰也随之爆发,将第三名大海贼笼罩其中。
烈焰之内,传出了这名大海贼痛苦的嘶吼,烈焰灼烧全身,血肉被烧灼干涸 ,骨骼都在燃烧。
下一瞬,一双大手穿入熊熊的漆黑烈焰之中,将那被烈焰灼烧的大海贼一手按住,往下狠狠一拍。
砰!
地面龟裂坍塌,这名大海贼被狠狠砸落。
两大霍米兹藏身在门门果实异空间内,随着西格入场,藏身在西格身上,在霸王色震慑的瞬间,击中了两名大海贼,第三人则是西格一人对付。
“可惜黑炎龙没有带在身边,否则无论是封印入体内,还是出现在外界,都是有望打破僵局的战力。”西格思忖道。
西格已经尝试让黑炎龙寄宿在自己的左臂上面了,倒也不是像当年封印世界树一样,没成功。
只是寄宿黑炎龙的消耗太大了,比封印在躯干上的世界树枝条,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这是一头啃噬万物的幻想之龙,而世界树更是它的重要食粮,所以西格暂时没能从世界树天空之国那里带走它。
“那么,剩下的七个呢?”西格抬眼看向眼前的众海贼们。
然后……他心中微微一震。
与刚才莽撞出手的三人不同,此刻眼前足足二十多人都被他的骚话激怒,相继朝他冲来。
与其他人相比,他们跟西格可是有着更深仇隙的。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还敢挑战我吗?还算有骨气。”西格依然波澜不惊,气定神闲:
“可惜,忘性大了点。”
西格稍稍抬起左手,手掌微微一张,袖口处的袖剑已经悄然滑出。
“见我当如见神,跪下。”西格悬浮半空之中,手掌轻轻朝前一挥。
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第二式!
在这一刻。
那从四面八方俯冲而来的五十六皇们纷纷脸色剧变!
他们的身体再一次被不可知的力量所支配,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不!”
“不能跪!”
“啊啊啊啊啊!”
“我不服啊啊啊!”
这一次,五十六皇们再一次想起了一度被西格压跪的恐惧。
他们重返年轻,超越巅峰,极尽升华,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要更强大!
但是,在这种奇诡的力量面前,似乎依然没有抗拒的力量…
他们在奋力挣扎,身体也随之剧烈颤抖,但自己的膝盖,却依然在颤抖着缓缓下弯。
最后,扑通几声。
他们双膝跪地,向着西格的方向,高高举起双手向上合十。
这一幕画面,与其说是他们在徒手接并不存在的空气白刃,倒像是在一齐跪拜一位神祇。
羞惭、狂怒、怨恨,种种复杂情绪闪现在他们的脸上与心中。
但最后,一切激烈的情绪都灰暗了。
在他们最强大的时候,自尊却再一次在世人的面前被磨灭……
影分身西格维持着抬手往前虚劈的姿势,心头也念头电闪而过。
这世上没有无解的能力,尤其是十冷李靖这种搞笑角色的招式。
初次使用群体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之时,他还没有掌握武装色霸气。
所以,在自身也不能动的情况下,其实是很危险的,一梭子弹大约就能直接送西格上路,这也是西格极少用这一招的原因。
但现在,这一弱点已经被西格补全了。
另外,西格的李靖卡似乎来自十冷电影版李靖,所以虽然掌握了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第二式,但还是有翻车的风险。
比如现在。
冲过来的二十多人之中,大约跪了十七八人,并没有所有人都被控制。
同时,这十七八人的挣扎也并非是无用的,他们的挣扎力量合二为一,让西格难以长时间维持这种控制技。
如果是状态正佳的西格本体,拥有海量的念动力,短时间控住五十六皇,也可以通过念动力隔空攻击。
哪怕对方可以通过武装色霸气硬挡,终究也是血肉之躯。
但影分身西格的念动力本就只有一半,再经过拉船的耗损,念动力的强度上有所欠缺……
“另想办法。”
伽马刀与番天印在念动力的控制下悬浮在了空中,瞄准了跪倒在地的十七八人。
番天印和伽马刀是外物?
笑死,装备是实力的一部分。自身强大虽然也很重要,但有资源和装备不用才是蠢。
西格双眼之中仿佛有风暴爆发, 伽马刀与番天印在念动力的裹挟之下再次飞出,闪电般飞出,将几名跪倒在地的五十六皇们击中。
但忽然,云雾大作,阴云笼罩,可见度陡然下降。
云雾组成的巨手出现,巨手一抓,便将这僵直状态下的数十人全部抓在手里,拨开到了一旁,也避开了西格的攻击。
“金狮子,你还敢分心吗?”
“西格,你不也一样在分心操纵分身作战?”
两道身影如流星一般掠过这片战场,再飞速远去。
影分身西格站在原地,漠然看向眼前的剧场,他抬起手掌,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已经解开了。
而劫后余生的五十六皇们,却纷纷感到一种难言的心悸。
金狮子虽然救了他们一把,但影分身西格可是还站在他们面前。
他能救一把,难道还能救几把?
许多人额头浮现冷汗,虽然愤怒却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奈与疲惫。
他们已经变得更强大了,但在西格的面前依然在心悸,难以接受。
“可怕吧?真的很可怕。”蟑螂恶霸黑尔混在人群之中,他拍着心口心有余悸道。
其实刚才他根本没往前冲,也没被西格压倒跪下,不过这不妨碍他与其他人共情。
“真不想和西格交手啊,体验太差了,虽然金狮子也很强,但败在他手上总归是比较体面的,不像西格……”
黑尔絮絮叨叨地说着,让其他大海贼们纷纷深有认同。
然后他语锋一转: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为什么非得给金狮子卖命不可?”
“老子可不是金狮子的部下!”
五十六皇们稍稍议论了几句,他们其实也不蠢。
完全肌肉脑的蠢材,早在这12年的混乱之中被淘汰了。
金狮子此人自视极高,与他们这些五十六皇也关系普通。
为他卖命自然不至于,不过是利益使然,跟着金狮子有肉吃,为了年轻化的力量,共同抱团而已。
至于他们围攻西格,一是与金狮子联手,二是与西格有仇隙,复仇罢了。
但现在嘛……
“不死之王黑尔……”五十六皇之中,一名白发大汉看向黑尔,沉声问道:
“那你说我们现在要怎么办?跟着金狮子我们才能维持在壮年期,难道不管金狮子?可他要是他战败了,我们岂不是就落到了西格的手里?”
“你可是不死之王,有什么稳妥的办法吗?”
黑尔也是推进城囚犯之一,以善于趋利避害闻名于旧时代大海贼之中。
他的话还是有分量的,被白发大汉提了这么一嘴之后, 许多人都是不由侧目。
“打不过就加入呗。”黑尔摇头晃脑,小声嘀咕道:
“别忘了,与西格走得近的白胡子,还有罗杰,可也同样变得年轻了,大概率就是倒退果实的影响,这玩意还是西格先用的。”
“金狮子赢了就跟金狮子,西格赢了就跟西格,打不过就加入,有什么难选的……”
众海贼们一时语塞。
而那名白发大汉此时却一口气没理顺,显得怒不可遏:
“那可是西格啊……屡次三番被他戏耍,还被关进了推进城,你们难道咽的下这口气?”
“我不服!”
“是啊,那可是西格啊…”黑尔与白发大汉对视一眼。
“他是从洛克斯时代之前一路活跃到现在的人物,这么多年以来征战无数,无论海军海贼,大海上有名有姓的人物基本都与他交手过,在他手下吃过亏,甚至连当初的洛克斯都疑似死在了他的手里。”
“论资历、论战绩、这世上还有人能够与他相提并论吗?”
“败在他的手上,不丢人!”黑尔挺直胸膛,俨然一副虽败犹荣的姿态,不知道的或许会以为他刚刚和山贼王大战了三百回合。
而这掷地有声的一番话,也让这些大海贼们稍稍怔住,之前被怒火冲昏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罗杰虽然被称作海贼王,是站在世界最顶端的强者,但他并没有战胜白胡子,海贼王这一称号并不意味着举世无敌,而是其他的含义。
而白胡子、金狮子、乃至是洛克斯之类同样一度跻身大海顶端的人呢?
如果抛开仇恨,纵览西格此人一路征战的战绩,简直细思极恐……
王西格、洛克斯、日熊、西格……
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段征程,而这些名字背后代表的往事累加起来……西格此人交手过的大海顶尖强者,只怕比世上任何一人都要多。
远处。
贝加庞克听着黑尔这边的议论,他怀中抱猫,一人一猫都露出思索之色。
“黑尔……我还以为他跑路了。难道他是被西格派去当卧底了吗?甚至卧底还不止一个?”
贝加庞克目光闪烁了一下。
因为同为时间旅者的缘故,他与西格的关系比较特别。
顶上战争前西格曾经为了求贝加庞克帮忙制造武装色手套,将平行世界的往事当做诱饵,来诱惑贝加庞克给他打工。
他和他怀中的蓝白猫都知道,除了世人所知道的那几个名字之外,西格还曾经抵达了另外一个次元,他在平行世界有一个名字,西格玛。
这是一段此界之人不知道的数十年漫长征程,几近一段全新的人生。
时间,对于不同的人来说,是有不同的厚度的。
比如原作里路飞从出海到成为第五皇,再到未来成为海贼王,大约也就是两三年的时间。
西格本体经历过的时间长度,同样不算特别长。累积起来大约是五六年的时间,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两部《海贼王》的时间长度。
这个时间长度,跟老一辈的大海贼比起来,看似不算什么。
但他通过制造影分身、穿越时间乃至穿越世界的办法,他在有限的时间里大大扩宽了时间的厚度。
当诸多分身融而为一之时,西格的作战经验与漫长经历,已经超越了任何此世界的海贼。
如果有朝一日,西格的全部经历被曝光,别说五十六皇难以与他相提并论……这简直称得上是超越了世人的理解能力。
“未知或许也是一种幸福。”贝加庞克一边撸猫,心中微微感叹。
他也是知道得多了,才会变身海王贝加庞克,分出另外一个自己站在了西格这一边。
五十六皇们并不知道那么多内情。
但光是展露在世人眼前的部分履历,已经足以碾压他们了。
这让好几个人的心头,也开始动摇了起来。
有人议论:“打不过就加入……干嘛给金狮子当打手呢,给谁当打手不也一样?”
“还是先静观其变,看看金狮子与西格的战斗结果,再做决定。”
屡战屡败之后,不是每个人都能重振旗鼓,也不是每个人都不愿屈居人下。
黑尔与白发大汉一唱一和,或许难以立刻改变其他人的想法,但也让本就不够团结的海贼同盟内部起了各自的小心思。
有人开始摸鱼,有人琢磨战后的活路,有人则暗暗将注意力,放到了金狮子与西格那边的战场上。
金狮子与西格战斗的结果,必将剧烈地改变五十六皇们的选择。
另一侧的战场上,瓦尔德闪电般一拳打在芭雷特胸口,将他迫退数步,而后眼光瞟向远处的五十六皇们。
“这些人动摇了?真是弱小。”
“他们对年轻化的躯体产生了依赖,难以割舍了,居然到现在还在想着什么又能年轻化,又能保全自己的选择,愚蠢。”
瓦尔德心中暗暗摇头。
他和其他五十六皇,是不一样的。
推进城入狱期间,他在冰封之中度过,所以自身年龄永远定格在了旧时代的那一天。
所以,他还没有进入老年期,自身力量没有衰退,本就处在巅峰期。
而他之所以能被金狮子招揽,也是另有所图。
芭雷特很强,但因为之前的二十倍炸药岩的缘故,在猝不及防之下受创,本就重创之后的芭雷特在此时处在下风。
虽然占下风,但他毕竟拥有着海量的武装色,想要彻底击败他,并不容易。
瓦尔德注意力落在战场各处,比起眼前纠缠住他的芭雷特,他对其他人更感兴趣。
……
咻!
咻!
两道流星划过长空,在这片天空上激斗。
五十六皇与山贼团的战场,是以主岛屿为核心的那座最大的空岛战场。
而西格与金狮子的战斗则不然。
他们双方都拥有强大的空中机动力,无论脚下是否有陆地都并不妨碍他们发挥。
整座空岛群十余座空岛,乃至是这一片天空, 都是他们的战场。
所到之处时而是海面撕开,时而是云海开裂,一拳一脚都拥有着开山裂石的伟力。
“岚脚!”
“斩波!”
金色的剑光与岚脚踢出的真空斩在空中碰撞,将周围的云团卷得稀碎,而后齐齐消弭。
下一瞬,空中的双方近乎同时出手。
金狮子抬腿一剑踢出,冰晶长剑直刺西格咽喉,而西格也在相同时间一指点在这长剑剑尖上。
咔嚓,砰。
冰晶长剑再一次碎裂,连带着金狮子双膝溢血。
而西格的指尖也浮现血痕,在这一刺的力量下在空中向后倒飞。
倒飞出数十米远,西格才在空中站定,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流血的指尖,悄然发动了生命归还,手指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我好强啊。”西格感叹。
他试图在实战之中,测试自己此时的力量,而结果让他自己也感到有些吃惊。
“没想到我比我想象之中,还要强上一点点,不愧是我。”
“皇天不负苦心人,我西格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虽然也有系统的一点点帮助,但更离不开个人的努力,”
“这样一来,距离真正的平静生活就越来越近了。”
在西格开始自恋的时候,云雾乍现,眼前视野骤然一黑。
金狮子的冷淡声音响起。
“地爆天星。”他双掌合十,立于空中,长袍随风猎猎作响。
在这一刻,这片空中战场上临近的三四座空岛,以惊人的速度聚拢而来,狠狠地撞向了那片云雾。
砰砰!轰隆!
沉声的响声之中,三四座空岛以西格为中心彼此挤压碰撞,不断碎裂再不断碰撞,最后化作一个巨大的岩石巨球漂浮在了天空之上。
但下一刻,漆黑的烈焰自岩石巨球之上穿出,如同一把直插云霄的漆黑长矛,将四周的岩石与泥土尽皆烧灼殆尽。
“居然抄到我头上了吗?”
西格沐浴黑炎,从其中走出,脑门浮现黑线。
他浑身被岩石挤压,也受了些伤。
刚刚从黑炎之中走出的时候,身上还满是尘土,灰头土脸的。
不过念动力稍稍一震,体表所有的尘土与鲜血都被震碎漂浮在空中,而他全身的伤口,也再一次开始了愈合。
随着肉身的愈发强大,区区几根大棒肉恢复的血量,已经无法满足西格了。
生命归还的自我愈合没那么快,但却更实用。
这一幕,也落在了金狮子的眼中,他眼睛里微露感慨。
“很少有这么酣畅淋漓的战斗了……”
他有飘飘果实,西格有念动力。
他有四刀流剑术,而西格也有精湛的体术。
他与西格的战斗是最开始就打响的,至今已经持续了数个小时,都未分胜负,双方都有所损伤,但都称不上重创。
以金狮子壮年期的绵长体力,这种高烈度的战斗就算持续打上三天三夜也可以承受。
但是几个小时未分胜负,打上三天三夜只怕也依然没有结果。
不……真要较真的话,打得越久,金狮子的胜算就越低。
金狮子虽然体力绵长,但也是会受伤的,会疲惫的。
而精通生命归还,尤其是已经可以控制伤口自行愈合的西格,续航可非同一般。
“这酣畅淋漓战斗的滋味虽然不差,不过西格…”金狮子漠然道:
“你是不是该动真格的了?”
他的目光掠过远处战场上,已经开始摸鱼的五十六皇们身上,目光微微一冷。
“可是有挺多观众,正在等待我们之中某一人的谢幕呢。”
五十六皇与金狮子的联盟时间尚短,双方还未建立足够深厚的交情,所以金狮子对于他们的犹豫,还算可以理解。
终究,还是要靠拳头说话。
他扭头看向西格,一字一句道:
“旧时代里最神秘的山贼王,你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多果实能力呢?”
“还有,你的剑呢?”
剑?
是啊。
山贼王在世上留下了许多传说。
但在这些传说之中,最耀眼的其中之一,自然离不开他那震惊世人、甚至世人难以理解的剑术。
与第一剑豪鹰眼的数次交手,脍炙人口的发天地大势剑、飞天御剑……都是如此。
如果说早年,西格与鹰眼的胜负,还众说纷纭,未有定数的话。
顶上战争之后,山贼王已然被世人称作是世上第一的剑士了。
但事实上近一两年来,西格用剑的时候并不算多,大部分时候都是以拳脚战斗。
“你说剑吗?”
西格站定在一颗古木的树冠上,他目光幽深落向远方,口中轻轻开口:
“剑来。”
声音落下,浩瀚的无形念动力席卷而出。
紧接着。
独山号巨舰上有大片的阴影浮现。
这片天空,再一次阴沉了下来。
独山号巨舰的方向,渐渐有厚重的铅云随风而来,云团的阴影将下方的一座座空岛遮蔽。
在这一时刻,不论山贼海贼,都不由自主意识到了什么,不自觉抬头望天,望向那忽然盖顶而来的阴云。
有人脸色铁青,有人目光呆滞,而一部分剑士则是眼里放光,仿佛看到了什么奇迹……
在他们的眼中的阴云,并非金狮子用能力制造的云彩,也并非雷云宙斯,或者龙王影响下的产物。
那是剑云。
当密密麻麻、数以千计的飞剑汇聚在一起,便如同乌云盖顶,铺天盖地。
上一次的泼天剑雨,尚且是12年前,破碎虚空事件中通过牛顿的棺材板召唤的。
漫长的旅途之后。
当年的虚假与谎言,如今都在一步步…化为现实。
在这一刻。
一道道飞剑呼啸破空,密集如暴风骤雨,刺破长空。
数千柄飞剑在阳光下锋刃反射寒芒,从不同的方向对准了金狮子,自四面八方奔袭而来!
嗤嗤嗤嗤嗤嗤!
金狮子瞳孔剧震,他轻轻手掌碰地,脚下的大地拱起形成一道道的山峰。
但眨眼之间,念动力裹挟下的飞剑便将山峰刺穿出密集的窟窿,几秒钟的时间里一座山峰已经土崩瓦解。
而金狮子自己则是身形如陀螺一般一跃而起,在空中飞快旋转,双手双脚四把剑交替斩出。
“四刀流·狮子·千切谷!”
密集的剑光从金狮子剑上迸射而出,在这一刻他手段尽出。
念动力的强度与金狮子的飘飘果实相近,但控制能力还是有区别的。
西格玛苦心钻研一生的念动力,不止在强度上,也在技巧上做到了平行世界的顶点。
面对这仿若无穷无尽的飞剑,金狮子心中一震,他只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记忆中的艾特沃尔海战,身在呼啸海浪之中的孤舟上。
嗤!
一道飞剑擦身而过,在金狮子的肩膀上留下一道血痕。
铮!
又一把飞剑刺穿金狮子手腕,他昂首怒目咆哮,云霄中电光迸射,天雷自天而降,将无数飞剑隔空劈散。
但在这一刻。
一道沐浴黑炎的身影,却硬顶着雷光,从那密集的剑雨之后冲出,双拳骤然印在金狮子的胸膛上。
“六式奥义·最大轮·六王枪。”
漆黑武装色缠绕的拳头停留在金狮子胸膛前数厘米处,更有暗红色的电芒划破长空。
轰!!
尖锐的音啸声中,一圈气浪荡开,金狮子的身影撞破万千飞剑阻挡,如流星坠落,转眼间飞出上千米,轰然砸落在一座密林空岛上。
他口鼻溢血,喘气如风箱,艰难地着从地面上站起来,隔着遥远距离与西格遥遥对视,又望望那铺天盖地的浩瀚剑雨,嘴角却在不自觉扬起。
他一直在等待的……或许就是这样的时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