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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霸总O和金丝雀A 木酒 4454 2024-07-25 10:09:55

跑了一圈回来,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岁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睡眼惺忪地披着被子坐在床中央,听见开门声回过头,头顶上支棱起的一簇呆毛也跟着晃了晃。

“安爸爸……”岁岁软绵绵地打了个哈欠,开口打招呼。

霍予安被他萌的心化成一滩水,忍不住上手把他的本就乱蓬蓬的头发揉得更加乱七八糟。

“睡饱了吗?”

“睡饱了。”岁岁看着他满头大汗,“安爸爸出去了吗?”

“嗯,跑步了。”霍予安打开岁岁的行李箱,找出两件干净的衣服放到床上,“穿上衣服,起床去洗漱,李婶应该已经做好早饭了,我们去吃早饭。需要我帮你穿衣服吗,还是你自己穿?”

岁岁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自己可以。

小奶团穿衣服的动作虽然慢吞吞,但不显得笨手笨脚,衣服层层叠叠地穿戴好,知道把保暖衫的下摆塞到裤子里。

霍予安唯一能做的只是帮他把他自己看不到的领口收拾整齐,然后看着粉妆玉琢的小奶团,满意地点点头。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想偷走想偷走想偷走】

【米白色羽绒背心+浅灰色加绒连帽卫衣+深蓝色束腿牛仔裤+加绒帆布鞋,穿搭方案赶紧做笔记】

【我发现不管是岁岁真正的家长还是安哥都好会搭】

【回想以前安哥还红的时候,时尚资源也是很好的】

霍予安牵着岁岁去洗漱,回来擦薄荷味的香香,再出去蹭一顿早饭。

等所有事情做完,跟拍导演方哥也跑了过来,让他在村长家稍待片刻,今早的集合地就在村长家。

不一会儿,姜珩带着双胞胎、裴惜晴带着花朵都走了过来,见桌上摆着早饭,李婶招呼他们吃,也没客气,一人拿了一个包子和一瓶广告商赞助的酸奶吃了起来。

姜清源吃完感觉肚子还没饱,见盘子里还剩最后一个包子,便拿过来和姜舟筠平分了。

钱邵哲和邵超耀姗姗来迟,他们最后一组赶到,姜清源刚好咽下最后一口包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看清钱邵哲和邵超耀的脸色,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裴惜晴差点没认出面前这个过了一夜突然萎靡不振的人是谁:“阿哲,你昨晚没睡吗?脸色怎么这么差?”

钱邵哲的黑眼圈都快挂成眼袋了,感觉此刻自己整个人都在天上飘:“睡了,但可以忽略不计。”

行李箱里的衣服被邵超耀一键全部替换成零食,他和邵超耀仍然穿着昨天那套衣服。

自从赘入豪门后,钱邵哲过得越来越讲究,根本无法忍受贴身的衣服连续穿两天,于是他昨晚吃了饭回来,洗漱完毕后,又把他和邵超耀的衣服给洗了。

那个破房子里的热水器容量也就那么点,父子俩洗个澡就把所有热水用得差不多了,他只能在这倒春寒里用冰冷刺骨的凉水搓衣服。

洗完了衣服,这天气又没法晾干,他只能拿着吹风机一点一点吹。

折腾完,已经凌晨两点。

好不容易躺下,楼下的猪开始叫唤了。

春天来了,又到了动物不可描述的季节。

钱邵哲和邵超耀听着楼下的一公一母两头猪谈一个晚上的恋爱。

五点多好不容易睡着,结果没听到设定好的闹钟,录节目迟到,直到他们的跟拍导演来喊他们,才飞快起床,紧赶慢赶地跑过来。

钱邵哲起床得匆忙,也就把衣服穿好,根本来不及洗漱,此时说话间从嘴巴里飘出的异味顺着风吹到了裴惜晴面前。

裴惜晴突然脸色变了变,表情一瞬间有些一言难尽,露出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小裴:咦……有味儿……】

【裴惜晴:走远点,臭到我了】

【早上起来没刷牙,谁的嘴巴是香的啊,昨晚阿哲和小耀已经够惨了,为什么还要拿这点取笑他?】

李婶见钱邵哲带着孩子走过来,愣了愣,不好意思道:“啊,我以为只有三个大人和四个小孩,只做了这么多早餐,你们等着,我再去蒸几个包子。”

她家老头只和她说过村里有人来录电视节目,没具体说有多少人,昨晚家里来了那么些人,她以为只有这几个人。她怕浪费,早餐是按人头做的,哪想到会多出来两个人?

钱邵哲连忙叫住她:“不用不用,我们不饿,阿姨您别麻烦了。”

导演清了清嗓子,举着话筒和嘉宾们问好,开始布置今天的任务。

“为了感受本地风土人情、体会劳动人民用自己双手讨取生活的快乐,今天我们去镇上赶集,每组家庭自行创业,在集市上挣钱,按照赚得金额的大小来分出排名,按照排名来获得今晚的晚饭食材。同时,排名会对应一定的积分,积分和后天晚上的选房挂钩,希望嘉宾们积极参与。”

导演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瞥了霍予安一下:“另外,禁止嘉宾私自抠掉对讲机的电池,故意失联,违者将减去十积分。”

霍予安指着自己:“我怎么感觉你在点我。”

导演双手抱胸一言不发瞪着他:你说呢?

霍予安:“昨晚应该不算吧?你根本没有提前说这条规则,不能算数。而且惜晴姐本来就是在规则范围之内吃到饭,那都是她应得的!”

导演翻着白眼,不想和他胡搅蛮缠:“昨晚不算,惜晴那顿饭合法合规,你满意了吗?”

霍予安满意点头。

导演:“剩下的补充规则,到时候我会在对讲机里宣布,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霍予安举手,导演感觉额角的青筋都在跳:“说。”咬牙切齿。

霍予安:“规则能不能一次性说清?你这样说,总感觉规则是你临时加的。”

导演理直气壮:“就是我临时加的,所有解释权在我手里,你有意见吗?”

霍予安:“……没。”你是导演你最牛。

任务布置完毕,有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在这期间嘉宾可以想赚钱的方法,准备货品。

嘉宾散场,走之前李婶拿着两个馒头追了出来,递到钱邵哲手里:“刚好蒸熟,你和孩子一人一个,我这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霍予安无所事事地在村子里面遛岁岁,手中转着一根杂草,看着岁岁追村民的黄色小鸡仔消磨时间。

裴惜晴匆匆忙忙带着花朵路过,见路边坐着一个眼熟的人,又折返:“你们不去准备东西吗?”

“准备好了。”

裴惜晴:“?”但是看他两手空空,但是无所事事。

不过看他一脸胸有成竹,又感觉他自己心里有数。她们的东西还没准备好,又急急忙忙走了。

岁岁跑累了,就走过来,丝毫不嫌弃地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和霍予安并肩坐在一起,欣赏蓝天白云和山峦叠嶂。

霍予安偶尔和直播间的观众聊几句。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见对讲机里传出导演的咆哮。

“不允许私自把吊脚楼里的猪杀了,更不可以拿猪肉出去卖!这是这栋吊脚楼原主人的猪!!!”

霍予安笑得拍大腿。

他知道钱邵哲住的吊脚楼是什么东西,早上出去晨跑,路过某个一楼养猪的双层小楼时,听到一旁的村民提起这里面昨晚住了个明星。

没想到钱邵哲竟然把主意打到那两头猪身上了。

而且还被导演勒令禁止碰猪。

导演那条靠对讲机传递临时现编规则的规定竟然率先拿钱邵哲开了刀,想到这里,霍予安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

一个小时倒计时即将结束时,霍予安带着岁岁回到村长家,借了一个直径三十多公分的铁盘。

-

每周二是附近村镇的集市,这一天附近的村民都会拿自家的东西来镇上卖,同时也会买一些家中紧缺的生活用品和食物。

节目组的车抵达时,小镇的街道已经人满为患。

导演规定今天下午四点半在这里集合,嘉宾自行解决午饭。车一开门,嘉宾便四散开来。

霍予安没有立刻走。

导演苦大仇深地瞪他:“又干嘛?”

霍予安笑嘻嘻:“导演呐,今天一天,你是不是都靠对讲机和我们讲话?”

导演:“是,又怎么样?”

“想必你的大喇叭就用不到了吧?我借一天,下午集合还你。”

趁导演没反应过来,霍予安眼疾手快地拿走了导演放在手边的对讲机,和岁岁默契地小跑着逃走了。

徒留导演在后面无能狂怒气跳脚:“个强盗,哪有这样的?你别给弄坏了,我就这一个大喇叭!”

怕被挤散,霍予安干脆把岁岁抱在怀里,顺着人潮来到镇中心最热闹的地带。

周围一圈都是卖小吃、衣服和蔬菜的,霍予安找了块还算大的空地,把岁岁放下来,然后把拿了一路的大铁盘放到岁岁手上。

“一会儿我唱歌,每唱完一首,趁着观众鼓掌,你就拿着铁盘在观众面前转悠一圈,让他们把钱放在你的盘子里,明白了吗?”

岁岁点头:“明白了。”

岁岁心想,怪不得刚才其他家长都在来回奔波做准备,只有他和安爸爸闲着没事干坐在那里数蚂蚁。他不知道安爸爸为什么这么做,但他对安爸爸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那种信任感具体可以阐述为,安爸爸总归不可能把他卖了,也不可能让他吃不饱饭穿不暖衣服。

事实果然如此,原来安爸爸早就想好了策略。

霍予安清一清嗓子,打开扩音器。

“老鼠药——蟑螂药——蚂蚁药——”

打开就是这东西,霍予安被突如其来的默认录音吓了一跳,方圆十米内的人都被吸引了注意。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霍予安把大喇叭调到正常的扩音档,抵到嘴边:“大家上午好,今天我给大家唱几个小曲儿,乡亲们如果不着急办事,就停下来听一听。要是觉得好,赏几个小钱,对我们父子俩来说就再好不过。”

这个扩音器音质一般,但是胜在放大后的声音十分洪亮,小半条街的人都能听到响。霍予安浅浅唱了几首老歌,周围就围上了三层观众。

不一会儿,岁岁怀里的大铁盘就堆了一些钱,最高的甚至有五十的面值。

-

前面是有人在唱歌吗?竟然围了这么多人?难倒是乡村里的知名歌手?

钱邵哲带着儿子走在街上,看到前面街边挤满了人。

他好奇地走过去,心想这个村里的歌手唱的还挺好听,虽然音响音质很差,但是不难听出歌手唱功了得。

走近了一些,几个人头涌动之间,钱邵哲看到了霍予安的脸,顿时想把刚才那些评价收回去。

妈的,被扩音器的杂音和声音的变形骗了,没想到中间唱歌是霍予安。

钱邵哲拎着儿子扭头就走。

但是想一想,突然觉得霍予安空手套白狼这一招很值得借鉴。

他本来想拉吊脚楼下面的猪出来卖,一头猪无论如何也能卖一两千,万一真把猪卖出去,今天的第一就稳了,他就有希望住进好的房子,哪怕是茅草屋也行。

然而先帝创业未半而被导演发现勒令整改。

钱邵哲没有什么经商天赋,也没有营生手艺,坐在猪圈旁望洋兴叹,半天想不出办法,只能来了镇子上再走一步算一步。

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钱邵哲决定照抄作业。

他在另一条同样热闹的街上找了个位置,原地开始卖唱。

他擅长rap,原来在队里时,更多的时候就是负责rap的部分。

钱邵哲翻唱了一首前段时间爆火的rap。

一首结束,他的面前空无一人。

钱邵哲:“……”

不应该啊,这个镇上年轻人其实不少,不应该没有能欣赏的来rap的人。

他又换了另一个rap。

这次刚唱到一半,一个鬓发花白的耄耋老人站在他面前,听得如痴如醉。

唱完后,老人还给他鼓掌。

钱邵哲有点不敢置信:“老伯,你听得懂我在唱什么吗?”

“听不懂。”老人诚实地摇摇头,“但是这语气语调啊,和以前我家老婆子骂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钱邵哲:“……”

老人叹了声气,目露怀念和感伤:“后来,她就死喽。”

钱邵哲:“………………”

老人擦着眼角走了,钱邵哲强忍着对老人的背影骂“晦气”的冲动,继续唱歌。

看来rap是行不通了,他改变战略,翻了翻音乐软件,选了首抒情歌。

然而还没唱到高潮,旁边一家衣服店开始放音乐了。

“你的微博里面辣妹很多,原来我也只是其中一个……”

钱邵哲:“……”

加大了嗓门,试图和衣服店的音响一较高下。

路过的大叔被他吓得浑身一震,摇着头走了。

钱邵哲听到他说:“唱的什么玩意儿,神经病吧在街头瞎吼瞎叫,戴红袖套的怎么不管管?还是隔壁街那个大明星唱得好听,一会儿买好了菜,我也去凑个热闹。”

钱邵哲:“……”气得肺都要炸了。

几首歌唱得他口干舌燥,问无所事事杵着下巴坐在台阶上的儿子:“你带了那两块钱没有?”昨晚要饭时,村民打发的两块钱。

邵超耀点头:“带了。”

钱邵哲带着儿子去找小卖部买水。

说巧不巧,附近唯一一家小卖部就在霍予安唱歌的那条街上。

钱邵哲小口小口,珍惜地喝着这瓶五百毫升的水,这瓶水目前是他们父子的唯一资产。

他望着霍予安的方向。

霍予安已经从自娱自乐找歌唱,变成了和村民互动。村民觉得他唱得好听,不过唱得东西他们很多都听不懂,他们这些山里的村民都喜欢听山歌唱山歌,霍予安就让他们唱山歌,他学,然后唱给村民听。

一时间气氛其乐融融。

岁岁的铁盘已经满了两次,两个人身上所有的口袋都已经装满了,跟拍导演方哥连忙贡献出自己的双肩包,借他们装村民们的打赏。

钱邵哲看看他们,再看看自己,落差感一下子就出来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堆人满为患的人群,忽然再次计上心头。

俯身在邵超耀耳边说了几句,邵超耀立刻会意,和他爸相视一笑,便直奔人群,借着身高矮的优势成功挤入人群,并且挤到了最前面。

“你们可以把钱装到我怀里,谢谢,谢谢你,谢谢……”邵超耀拎着衣摆,衣襟拢成一个不小的兜,笑呵呵地接过村民的打赏。

村民极其喜欢在这里卖唱的人,唱得十分好听,据说还是一个明星,竟然一点架子都没有,和他们这些劳动人民打成一片,拿着一些小零钱,等着这个明星的小孩子来接。

可还没等那个四五岁的小娃娃转到他们这边,面前又出现一个来收打赏的小孩。

村民猜他估计是来帮忙的。

争先恐后地往邵超耀怀里扔钱。

邵超耀乐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后,好多钱啊,他和爸爸有救了,中午他要吃两个鸡腿!

他兜着圈收打赏。理智告诉他应该见好就收,在被发现之前赶紧卷钱跑路,但是看到这么多钱争着抢着要塞给他,邵超耀又舍不得离开。

忽然,他的衣服下摆被扯了扯。

低下头,岁岁迷茫的大眼睛盯着他:“小耀哥哥,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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