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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我是在等你。

顶级钓系被渣之后 素薇 3208 2024-09-20 10:25:37

临近毕业, 学校里到处都弥漫着依依惜别的氛围,早晨去食堂吃早餐的人都变多了。

就连关娴也不赖床,赶在食堂关门前去喝了碗粥。

学员们这样很能理解, 令萧沉萸纳罕的是, 王今沣和庄铃也在食堂。

她去的早,刚取了餐就被庄铃叫住,挪到教室区。

近日来都没有王今沣的课, 也是许久没见,萧沉萸礼貌寒暄了两句,王今沣就开始抱怨。

项目组唯一的本科名额就是留给萧沉萸的,她没一点私心,纯属惜才, 可惜人家不领情, 倒苦了她一番好意, 忙到现在才算完。她也不知接下来要教多少年才能再遇到下一个如萧沉萸这样的学生。

她管不住自己的脾气,全靠学生们包容才没臭名远扬, 换了往常,不说发脾气, 至少得摆脸色, 此刻却压制住不满,只叹息几声。

当年蕉荫写给出版社的那封信里, 不知有多少年轻人的壮志豪情,邵涟管理出版社时, 大多时候会选择初版热文,蕉荫名不见经传, 完全不在杏实出版社的规划内,但看了那封信后, 邵涟选择打破自己的原则。

接到原稿后,她拿给王今沣看。

王今沣阅毕,内心早已属意她,哪知师生缘分还是太浅,大学四年,她少见萧沉萸正儿八经写文章,《夜天女》那样赤诚的文字再难得见。

起初她气愤,渐渐却想通了。她之所以喜爱萧沉萸,正因她待学问的真诚。以她现今的心境,诚恳说来,的确不适合再撰文,而学术路又非她所求,便只能留遗憾了。

在沉浅大学这小半年,算作续了师生缘分,王今沣不再强求,是以今日不提旧事了。

庄铃听她讲了这么些南南北北的学术圈怪谈,笑的幸灾乐祸:“沉萸你瞧,往后不能再说我们设计师如何如何了,她们搞学术的也天天焦头烂额呢。”

萧沉萸道:“别人我不知道,但你和王教授可是乐在其中。”

王今沣叹道:“光说我们,你呢,接下来什么安排?”她总希望萧沉萸能找个方向,将来必有所成,虽说年轻人就该四处闯闯,可她待萧沉萸毕竟亦师亦友,更想她日子和顺。

庄铃道:“阿笙说你去溪荷?”

萧沉萸微微一笑:“暂时不了,这边有事没办完。”

她口中‘没办完的事’并不难猜。

前阵子苟东息被绑到偏僻的地方杀害,凶手还将他钉在墙上,用水泥封住,手段太残忍。

要真是为曲墨的事,最后这把火会不会烧到萧沉萸身上?

两人都不往下谈,庄铃转移话题,“好几个编辑跟我打听你,上回登了CS杂志,她们都以为你要当模特呢。”

萧沉萸道:“我这点本事不够看,专业的事还是专业的人去做吧。”

王今沣失笑,“你们这一届学生都不活泼怎么,往年这个时候,学生都凑一块儿商量毕业旅行。”

庄铃听着想到什么:“沉萸你大学毕业就没出去旅行,这次不如趁机会去外面走走?”

王今沣看透了她:“都这么说了,庄铃肯定有宝贝给你。”

萧沉萸跟着揶揄:“能到庄老师手里的肯定是好东西。”

庄铃无奈笑道:“你们就消遣我吧。说真的,在我这儿是宝,有可能在你们这儿就是草,各有各的眼光。”

她从包里拿出几张邀请函。

“一场音乐独奏会,不过在洱城。”

萧沉萸接过来看了看,心中称奇,这一张邀请函恐怕换成真金白银,也能在藤阳这类城市付首付了。

庄铃一个人有这么多张,却也不稀奇。

这场独奏会的演奏者是公认的艺术家,也是某顶级珠宝的代言人,当然这中间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设计师牵线。那位设计师就是庄铃在昆士兰的老师。

庄铃给王今沣送了三张,其余的都给了萧沉萸。

早上是王今沣的课,课堂氛围好的不正常,王今沣上完课去教务处办公室时,还觉得不可思议,对江近月道:“真够邪门的,临毕业都这么认真。”她都不好意思批评某些狗屁不通的文章了。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江近月接管沉浅大学这几年,对这种现象早已免疫,解释道:“年轻人的心境跟咱们不同,从这儿毕业之后,那可就真要进社会了,毕业舞会比这还夸张,有哭的死去活来的,还有连哭带笑的。”

王今沣感慨:“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

江近月头疼不已:“为了毕业舞会,我脑仁每天炸一次。总不能跟去年一样,还得来点新花样。我自己是没好主意了,还是请人来策划吧。”

王今沣对此表示同情,又道:“该请就请,可别把钱省在刀刃上。”

这话莫名戳中笑点,江近月想笑来着,转念想到早晨庄铃所说,又笑不出了。

沉萸已多次说过不去溪荷,她都听过好几回了,牧惜笙是否知道此事。

方才她去寻牧惜笙,想谈谈萧沉萸的事,但牧惜笙不在,牧管家说她去外面餐厅了,中午要和萧沉萸一起吃饭。

江近月只能干着急了。

以往下课后,萧沉萸都直奔食堂,齐涟城和秦荔各自一连串假动作,都在等她一道过去。

但萧沉萸这次却从前门走了,看方向是去外头。应该是办私事。

齐涟城远远朝着秦荔扬了扬下巴,独自走了。

秦荔压根没注意到她,心里想着萧沉萸出去见谁了。

直觉告诉她,很可能是牧惜笙。

牧惜笙这个人太能忍了,许多时候都很克制,近些天她虽住在古宅,却没有找时机和萧沉萸独处,有时还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秦荔只怕她办出什么一鸣惊人的事来,不好招架。

心不在焉地去了食堂,刚坐到候餐区就收到了贝因的消息。原来贝因在迎光巷口的那家餐厅遇到了萧沉萸和牧惜笙。

秦荔想也没想就将取餐牌给了关娴,着急忙慌去外面。

贝因原打算在门口等她,只是刚一出包厢就看到萧玉痕从眼前经过,她又退回包厢,给秦荔发信息说明情况,心里称奇,今天人还挺全的。

萧玉痕来迎光巷不找萧沉萸吗?看她好像只带了助理。

也不知是没联络萧沉萸,还是被拒绝了。

萧玉痕前阵子大刀阔斧地整顿萧家,合着母女之间的感情并未修复。这就很有意思了。

秦荔来时,菜全部上了,她真像是来吃饭的,坐下就吃。

贝因道:“你没看我发的消息吗?”这么淡定。

往碗里挑了几块肉,秦荔道:“看了。”

“你不担心牧惜笙做什么?”贝因真的很好奇。她认识的这些年轻人似乎普遍偏激,最终的结局真的有点难猜。

“牧惜笙能做什么?萧沉萸典型的是软不吃硬。”牧惜笙的性格来不了柔情蜜意,要来硬的,等同于断送了从前的情分。来时路上,秦荔认真想了下,这才发现,牧惜笙全然是副死局了。

她简直心情大好。

贝因无言一笑。又问:“萧玉痕也在这儿,真不见见?”

秦荔果断摇头。

贝因道:“因为她赶你走?”

秦荔还是摇头:“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些。”

贝因纳闷:“那是为什么?我始终认为多个朋友好开路。”没必要得罪萧玉痕。

其中原因许多,秦荔不便跟她讲。

以前她不明白于暄为什么会帮萧玉痕,她还问过于暄,于暄当时回道:“我就是想看看她这样的人最终能达成什么成就。”

而今萧家与孟家几乎不相上下,萧玉痕可还记得有人曾不求回报地帮过她。

秦荔并非想谴责萧玉痕的薄情,她只是看不上这么拖泥带水的人。若要做有情有义的人,那就诚心一些,若要做凉薄的人,就将一条路走到底。现在又说什么补偿,萧沉萸必然是不愿接受的。

“算了,我找你来是想问你,你说的齐涟城可能真有点问题。”

秦荔凝眉:“是不是,和萧元漓一样,在某个时间点像变了个人?”

贝因诧异:“你知道?”

“猜的,”秦荔心情沉重,“你可能忘了,萧沉萸她……也是在几个月前突然变了。”

她们身上都发生了什么?

贝因背后猛然凉嗖嗖的,“诶不是你别吓我,我不禁吓。”

秦荔叹了叹:“不是我吓你,这就是事实。齐涟城太了解萧沉萸了,她看萧沉萸的眼神……复杂到好像萧沉萸死过一次一样。”

贝因眼皮闪了闪:“你的思路太跳跃了。”

她喝完一整杯水:“先说说齐涟城,她上大学之前被全网黑过一段时间,就是被诬陷抄袭那次,听说还自杀过,她家的工作人员说她那段时间比现在的孟久还要瘦,真到了买墓地的时候了,可就在开学前一周,她突然变了,变得特别积极进取,请了专门的营养师调理身体,还提前联系人帮她安排宿舍。”

秦荔道:“宿舍?她故意和萧沉萸分到一起的?”

贝因道:“也不能这么说,她原本分的寝室在音乐学院那栋楼,但是同寝室有个人在网上黑过她,那个同学是个小网红,公开‘鉴定’齐涟城的作曲,很有底气地说存在抄袭,当然这事后来澄清了。所以也不能说她就是为了和萧沉萸住一个寝室。”

秦荔沉思一阵,道:“她也是。前一晚她跟萧元漓争吵过,第二天早上就变了很多。”印刻在她身上的郁气尽数消减,她仿佛舍弃了许多,变得静丽婉约,冷静淡然,穿着最简单的衣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一晚发生了什么?竟会让她判若两人。

回想起来,那时候在所有人心中,萧沉萸还是任性的萧公主。秦荔经常被她气的连饭吃不下,但回味过来,又觉得萧沉萸气人的样子也很生动。

“还不到往这方面猜的地步吧?”贝因脊背都开始发凉了。

秦荔道:“她跟我说,往往最不可能的反而就是真相。”

贝因还是不很相信,“太匪夷所思了,不至于吧,怎么可能呢。那柳祈和牧惜笙她们知道吗?”如果萧沉萸身边的人相信这种事,她或许也可以试着接受。

提起牧惜笙,秦荔面容阴沉,“不知道。”

牧惜笙等到萧沉萸来后才点菜。

萧沉萸的口味不固定,昨天吃了面,今天就点了排骨年糕,将菜单递给牧惜笙,她道:“怎么今天想起在这儿吃了?”

牧惜笙跟她要了一样的菜,微微一笑:“食堂吃太久。”

萧沉萸很能体会:“吃食堂就是容易腻。”

沉默一阵,牧惜笙问道:“沉萸,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溪荷?”

萧沉萸表情微顿,“兰宜的事短期内解决不了。”

“好,”牧惜笙道:“我也得在兰宜待一阵子。”

静默片刻,萧沉萸含蓄问:“兰宜的事没办完吗。”

牧惜笙一直体面克制,几乎没说过让人为难的话,若非近日来看到别人与萧沉萸的亲近,她很可能会永远保持这样的状态,她尝试着道出实情,辗转欲言多次,终于道:“兰宜没什么事要办,我是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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