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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厨艺测试

夫郎弱小可怜但能吃 菇菇弗斯 5368 2024-06-24 09:19:40

摆在面前的, 无疑是一份夜宵里的“顶配”。

肉夹馍里的肉汁水丰盈,肥瘦得当,丰腴不腻。

水蒸蛋泛着暖融融的黄色, 入口即化, 只需要一点点的酱油和香油作为点缀, 就能勾出其中绵长的蛋香。

虞九阙这回伤的是右手, 因为缠了布条, 不能打弯儿。

肉夹馍只能放在左手,右手倒是也能用指头夹着勺子吃蛋羹,可秦夏在, 自然是看不得他这么费劲。

一口嫩滑的蒸蛋送到唇边, 虞九阙向前微微探了头, 吃了个干净。

果然只要在秦夏面前, 他就可以安心地做回“阿九”。

除了眼下的吃食和面前的相公,他什么都不愿去想。

他连吃了几口蛋羹,用右手碰了碰秦夏。

“别光顾着我,相公你也吃。”

秦夏遂也往嘴里填了几口蛋羹,道:“这里的灶房能用的食材有限, 下回再做,我往里放些虾仁和干贝肉,或是放肉末也成, 你想吃哪一种?”

虞九阙说想吃放虾仁的, 秦夏点头记下。

蛋羹好吃, 肉夹馍同样味道不差,秦夏给自己取了一个, 几大口下去,觉得身心满足。

一共四个肉夹馍, 他们各吃了两个。

蛋羹的话,虞九阙吃了一大半,秦夏吃了剩下的,全都扫荡一空后,后者叫来小二撤去碗碟。

“送些热水来,有没有炭盆,点上一个。”

虽已入了春,可倒春寒的威力也不小。

再加上天字号房一个套间有三个隔断,大而空旷,显得更冷了些。

小二很快跑上来,却不是先前在灶房帮秦夏烧火的那个。

若非有人唤,他是真不想上这一层。

看看门口守着的人,一瞧就是兵爷,伺候并不好说不准要挨板子掉脑袋。

他只觉得端着托盘的手都瑟瑟发抖,听完吩咐,就忙不迭地跑了。

过了没一会儿,热水和炭盆都送来了。

丁鹏也吃饱喝足,抹抹嘴,回来继续在门口守夜。

“感觉天不好,保不齐夜里要下雨,泡泡脚再睡,不然还怪凉的。”

秦夏飞快关上开了一条缝的窗户,回头见虞九阙正在用一只手洗脸,布巾沾沾水,再擦一擦,动作和猫儿似的。

秦夏走过去,替他重新涮了一遍布巾,拧干净又递回去,听见对方道:“本想今晚沐浴的,往后几天都要赶路,怕是再没机会。”

事情了结,他们这帮有皇命在身的人,也不好继续在路上耽搁时日。

虞九阙简直不敢想,待到自己回去之后,案头的折子得堆到多高了。

“没事,反正你我都洗不成,晚上睡一个被窝,谁也不嫌谁。”

秦夏往刷牙子上倒了些牙粉,递给虞九阙,小哥儿被他这话惹笑,接过刷牙子时一个喷嚏,差点把上面的牙粉都吹没了。

晚上泡了脚,把火盆端到床边放着,烘得暖暖的,抖开被子,两人一起钻了进去。

“这客栈确实挺干净,被子闻着像是白日里晒过。”

客栈用的仍是冬被,沉甸甸地压在身上,四面不透风。

如此,睡意很快袭来。

次日一早,一行人整装待发。

伤势过重的厂卫留下将养,余下的兵分两路,赶车的依旧是丁鹏。

这活儿他这几天都干顺手了,当然,如果今天没有大鹅时不时把头探出马车的门缝,啄他后背一口就更好了。

“大福,你要是再胡闹,就把你丢出去,你自己跟着车跑吧。”

秦夏又一次把学会了开门的大福拽回来,寻思着要么给它脖子上栓个绳算了。

“真是个祖宗,早知这么闹腾,就该不带你,留在齐南给干娘看门。”

“嘎!”

大福仿佛能听懂秦夏的嫌弃,一口叼住秦夏的衣服下摆就要往外拽。

它力气真不小,秦夏好似都听见了布料上的缝线崩开的声音,额头青筋跳了跳。

“阿九。”

他沉着脸看向夫郎,一本正经地问道:“你是想吃红烧鹅,还是盐水鹅?”

虞九阙:……

自从开始赶路,他就一直在忙公务,看到现在,只觉头皮发紧,眼睛发酸,索性把东西一放,伸手抱过大鹅。

“大福,你就老实睡一觉,不然你爹要把你炖了,还记得那口铁锅不,炖你一只鹅刚刚好。”

“嘎……”

大福显然更吃虞九阙这一套,听完后就垂下脑袋,和往常一样拱进了虞九阙的臂弯里贴着,还真安静了不少。

明明虞九阙甚至考虑了铁锅的大小。

秦夏:“这就是个犟种。”

说完又觉得自己多余讲这句,它都是鹅了,能不犟么?

还是让让它吧。

接下来的路途,速度明显加快。

总在马车中,总有坐不住的时候,到了最后两天,秦夏憋不住,出去坐在车外,跟着丁鹏学着赶马车。

不得不说,赶车比考驾照简单多了,拉车的马都受过训练,听得懂指令,而指令来来回回就那几句。

秦夏接过缰绳,花了一个时辰就能上手了,如果忽略时不时落在眼前的马粪,赶着车,看着官道两旁的景色,不失为一件乐事。

有秦夏在外面,大福也能放风。

它挤在秦夏和丁鹏之前,搞得丁鹏愣是不敢动。

需知他住在秦家的时候,就不受这只鹅待见,也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它。

尤其是这只大屁股鹅,还要时不时地把他往旁边挤一挤。

丁鹏深受其害,然而他既不能留秦夏自己赶车,更不敢进车厢和督公同坐。

罢了罢了,这可是督公当半个儿子养的鹅,忍了!

几日后,马车途径定兴府。

过了定兴府,大体就算是盛京的地界了。

虞九阙下令,就近在定兴府下的荣县过夜,这般加把劲,明天白日就能进盛京城。

荣县有一特色,那就是养牛。

不比齐南县,想买牛肉只能找熟识的屠子牵线,这里不少人是在明面上做养牛、卖牛肉的生意,只因临近盛京。

牛肉价贵少见,达官贵人自然爱吃,所以不知从何时起,荣县出了不少养牛户,每天半夜的时候,就会推着还冒着热气的新鲜牛肉,星夜兼程地赶路,正好可以赶在城门打开时送入城内。

以前丁鹏曾经来这里办过差,他没有过多打听,就引着两辆马车去了县城内一间最像样的酒楼,要了一个雅间。

店小二打眼一看来人,就知道身份不俗,当即不再多话,问什么才答什么。

上楼后,秦夏和虞九阙先进,邱川和邱瑶随后,几个厂卫不同席吃,另在隔壁叫一桌。

来了荣县,当然要吃牛肉。

秦夏问了店中特色,点了一锅牛肉粉丝煲、一份红烧牛肉丸、十个牛肉馅饼,额外又点了几道小炒和素菜。

他虽是厨子,却也爱四处探店品尝当地特色。

来了这里后,还不怎么有这个机会。

牛肉粉丝煲最先端上来,作为招牌菜,灶上应该是随时在做的,算是现成的。

入目所及,第一眼先是看见了不少芫荽,牛肉切成大片,数量上并不抠搜。

很快一人一碗,各自举筷开吃。

牛肉很薄,也很嫩,用的是牛腱子肉,嫩的同时不失嚼劲。

粉丝细而不软烂,携着汤汁一起入口,鲜美非常。

一早就赶路,到了这会儿都饿了,便是邱瑶都捧着碗一门心思地吃饭。

秦夏喝完一碗汤,问小二要了辣椒,虞九阙看着馋,也要了一丁点。

辣椒拌进汤里,一碗都变成红通通的模样,鲜美之上,又多一层辛香。

非要让秦夏说哪里不足,那就是香料下得有点多,他的舌头灵,总觉得香料的味儿盖过了牛肉的鲜,在喝汤的时候尤其明显。

但一个厨子有一个厨子的习惯,整体而言,他作为同行,能给这顿饭一个好评。

红烧牛肉丸的丸子个头,比秦夏想象得大,但比四喜丸子小一点,像邱瑶这样的小丫头,吃一个就差不多了。

邱川夹了一个,先放进小妹的碗里,再夹第二个之前,注意到秦夏和虞九阙的茶杯都不够满了,他迅速放下筷子,拿起茶壶添水。

虞九阙则把牛肉丸放在盘子里,用筷子夹碎,将其中的一块张嘴吃掉。

“有点咸。”

他咽下后说道。

秦夏尝过之后,同意虞九阙的看法。

“其实这几道菜都有点咸,大约是这边的人口味偏重。”

说到这里,他不禁问道:“京城人的口味,和齐南县比如何?”

虞九阙想了想道:“京城不能同这些地方相提并论,因那里天南地北的人都有,就像你我,过去以后,不也一样并非盛京本地人。所以这么论起来,京城人的口味反倒更多样些。”

他又补充道:“无论口味如何,只要好吃,总有人买账,这一点相公不必担心。”

在他看来,秦夏的手艺比宫里的御膳房还要好些,去了盛京,压根不怕没生意。

秦夏心里有数了。

“等去盛京安顿下来,我就着手找铺子。”

他手里的银钱,赁一间酒楼还是绰绰有余的。

等生意做起来,攒上几年,不愁买不起地皮。

秦夏有些感慨。

想他上辈子的时候,年收入最多时大约几十个,即使如此,照样买不起首都的房子,所以他从没想过去那边发展。

没想到穿越一次,反倒得了新的机遇。

一顿饭吃罢,小二送上清茶供人漱口。

秦夏从荷包里倒出几颗薄荷糖,一人一颗分了。

邱川这小子到现在都吃不惯薄荷,每次含在嘴里都龇牙咧嘴的,说是吃完以后喝水都是冰的。

晚间就宿在这家酒楼后院的客房中,大福本来被邱川和邱瑶带走了,最后一刻却又拧了身子冲回来。

秦夏只好认命地拿来它的软垫,铺在架子床旁的脚踏上,睡前还得了虞九阙喂的两根蚯蚓干。

只是大福把脑袋插在毛里,睡得昏天黑地的时候,想不通为何总是隐隐约约听见奇怪的声响。

它抬起头左看右看,又回头去看盖严实的床帐,里面的声音却没了。

它便觉得是自己听错了,换了方向趴下,继续睡觉。

这之后,帐子内的动静响起落下,许久方歇。

……

清晨时分。

店里的小二哥打着哈欠,街上早市菜贩卖的青菜还挂着露水,两辆马车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启程。

昨晚闹了两回,虞九阙这会儿觉得精神不济,但当着下属的面,却不能露出分毫,只能依旧站得笔直。

马车赶到了客栈门口,邱川和邱瑶已经提前把大福安顿了进去。

车前,秦夏示意虞九阙先上,他落后一步,却是听见有个人叫了声“秦掌柜”。

此去距离齐南县千里之遥,除了几个厂卫,再无旁人会这么叫他。

秦夏以为是遇见了重名的,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却见当真有个汉子盯着自己看。

他快速回想,自己是否认识对方。

思索间,汉子已经迎了上来。

丁鹏抬手把人拦住,冷声道:“你是何人?找我家老爷有事?”

汉子吓得当场顿住步子,捋了捋舌头方对着秦夏开口:“秦掌柜 ,我姓高,叫高阳,从前是常悦楼的庖厨 ,还去您的秦记食肆吃过饭!”

常悦楼的庖厨?

这么一说,秦夏还真有了几分印象。

后面的虞九阙示意丁鹏后退,同时也下了车,和秦夏一道,跟着那高阳来到僻静处站定。

秦夏问他道:“高兄为何不在齐南县,而来了此处?”

总不会和他一样,也是为了去盛京。

高阳有些局促地低下头,简单解释了一番自己的遭遇。

原来他和自家娘子的第一个孩子,是个姐儿,三岁那年,一时没看好,被拍花子的拐走了,从此杳无音信。

“我娘子真是哭得眼睛都快瞎了,可孩子没了,哪里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这等事当真不少,也难得高阳夫妻这么多年都没放弃。

后来齐南县一伙拐子落网,当中正有当初拐走高家姐儿的,然而姐儿卖去了何处,他们也不清楚,只说是北边。

高阳凭借在常悦楼做事的便利,遇见北边的行商等,就把雇人画的女儿画像和一把铜钱塞给人家,托人留意。

“说实话,这么多年,我们也快没念想了,但不这么做,心里就没盼头。”

不过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一个行商再行路过齐南县时,去常悦楼找到高阳,说自己在荣县见过一个很像高家姐儿的丫鬟。

之所以能认出来,会因为高家姐儿的胎记长得有些特殊,正在眉心处,有些像哥儿生在那处的孕痣。

“看穿着打扮,应当是大户人家的下人,过得不算差劲。”

高阳心下略有安慰,鉴于是多年来的唯一一个线索,他果断收拾了盘缠行李,决定北上一探究竟。

为此,他跟常悦楼的东家请假,结果东家却直接将他辞退了。

“您也知道,自从那件事之后,常悦楼的生意就一日不如一日,不过您放心,那等做饭放错料,以次充好的糊涂事,我是一次都没做过的!本以为凭借良心做事,能得东家的善待,可我被辞退了,那个当真闯了祸,推出一个帮厨顶锅的灶头师傅,人家还好端端地留着呢。”

说到这里,高阳苦笑着摇摇头。

“差事丢了,孩子还是要找,哪知一路搭着牛车,刚走到半路,我的盘缠就被贼偷去了,只剩下贴身缝的几两银子,千辛万苦来了荣县,打听出来一点消息,却说我家姐儿怕不是在荣县,而是跟着主家从盛京来的,早就已经回去了。”

说到这里,他看向秦夏,语气略带恳求之意。

“在齐南时,就听闻秦掌柜您二位要去盛京开食肆。昨日我路过这家客栈门口,看见您和贵夫郎从马车上下来,又因是夜里,不敢叨扰,因此一早就在这里守着。”

“我在常悦楼做了多年,自诩手艺过得去,我不求当掌厨师傅,便是个帮厨、杂工也做得,只望您大发慈悲,收留了我,给口饭吃就罢。我如今一心想去盛京落脚,好继续寻我家欢姐儿。”

秦夏没想到听来的是这么个故事。

他现在已经忆起高阳这个人,记得他来食肆时,除了家中娘子,还带了一个小子。

高阳没有否认,说那是丢了大姐儿后又生的孩子。

“不说亲戚,就是家中爹娘,都劝我们别找了,可小子是我们的孩子,姐儿就不是了么?”

尤其是他这姐儿早慧,三岁时已经很懂事。

午夜梦回,高阳仿佛还能听见大姐儿叫他爹的声音。

忘不了,当真忘不了。

秦夏见高阳一脸沧桑,好似比在齐南县打照面又老了几岁。

这样的人,他不介意给个机会。

问过虞九阙,确定还能余出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可以晚点走后,他就领着高阳回到了酒楼中,给了掌柜些银钱,说要借他们后厨一用。

当下不是饭点,后厨有灶口能借,掌柜找了个伙计领他们去。

到了地方,秦夏说明自己的要求。

“高兄,下面我说三道菜,你做来予我,若是合格,我开了食肆,必定给你在后厨寻个差事,若是不太成,我也可以送你去盛京。”

只是送去之后的事,他就不过问了。

高阳有手有脚,总有安身立命的机会。

秦夏清楚,对方求到自己面前,也是因为不想放过自己这个“捷径”。

他对此并不介意,等到酒楼开张,只靠他一个厨子肯定忙不过来,说来高阳还算半个老乡,若是当真可用,他甚是欢迎。

秦夏说的三道菜,分别是酸辣土豆丝、蛋炒饭和素高汤。

所需的食材都不难得,酸辣土豆丝只需辣椒和土豆,蛋炒饭的话,酒楼也不缺现成的米饭,素高汤要用到的同样只是一些素菜,也能在此找到。

只有半个时辰,高阳没有问东问西,迅速备齐东西,开始忙活。

秦夏没有走,全程都站在一旁,观察着高阳做饭的步骤。

这三道菜,看起来家常、普通,其实都有讲究。

土豆丝考验的是刀功和对火候的掌控,刀功不行,则土豆丝做不到粗细均匀,火候不够,则土豆丝要么夹生、要么绵软。

蛋炒饭更是一道好似简单,实际很难做好的吃食。

好的蛋炒饭,蛋需金黄、蓬松,米粒需在粒粒分明的同时,和鸡蛋有所呼应,切记米黏成一团,或者米是米,蛋是蛋。

最后的素高汤,是三样里最难的。

光素高汤的方子,秦夏见过的就不下七八种,无数大厨曾在这一口汤里各显神通。

能吊出一锅合格的素高汤,在秦夏心目中,就已经不是入门级别的庖厨了。

所以他把这一道放在其中,假如高阳能做好前两道,秦夏会让他从帮厨做起,如果连素高汤都能做好,那么酒楼开张前,秦夏会亲自教他几道硬菜,届时让他直接掌灶。

总之,常悦楼到底曾是齐南县酒楼中的翘楚,希望他们雇佣的庖厨不会令人失望。

三道菜按顺序,依次而出。

第一道,酸辣土豆丝,刀功合格,火候恰到好处,说明在土豆丝变色前及时出锅,色泽鲜亮,脆爽入味。

第二道,蛋炒饭,高阳是将其盛在碗里再扣出来的,摆在盘子正中,颇有观赏性,一勺子下去,米饭粒粒分明,却又粒粒都沾了鸡蛋,额外加了蚕豆、胡萝卜、葱花点缀,也算过关。

第三道,素高汤,端上来时高阳显然很紧张。

他做庖厨多年,当然知晓这三道菜可不是秦夏随口胡诌的,手里这碗热气腾腾的素高汤,大约会决定他接下来的去处。

秦夏盛出一碗,喝之前先看。

素高汤,汤色清亮者为佳,若是浑浊就落了下乘。

刚刚高阳吊高汤时用了菘菜、豆芽、香蕈、胡萝卜、白萝卜等,这些凑在一起,口味大抵是偏鲜甜的。

吹凉一勺汤,秦夏啜去一口细品。

几息后,他在高阳的注视下,默默把汤喝掉半碗,随即将碗放回原处。

“秦掌柜,您看……”

高阳只觉得当年进常悦楼从后厨学徒做起时,也没有这么紧张。

他清楚秦夏的厨艺,远在他从前的庖厨师父之上。

哪怕他已经出师多年,年纪还比秦夏大,但在秦夏面前,他自认自己的手艺,也就是个初出茅庐的学徒水平而已。

好在这次命运总算眷顾了他一回。

只听秦夏道:“这三道菜都做得不错,高兄这些年在灶头之事上,是下了工夫的。”

高阳难掩激动的神情。

“所以,我是不是能跟着您去盛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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