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白墙逐渐被漆黑的颜色点染,床边昏黄的小夜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头顶阴郁诡谲的红光。
光线打在四周不同模样的刑具上,透着渗入骨髓的凉。
这似乎是——处罚室?
“它”,还挺会玩啊。
司矜大概用神力感知了一下,在这个屋子里呆过的人,出去之后,大多都会情绪失常,活不过一天。
所以,这就是对他违反规则的惩罚吗?
才破坏两条而已,至于吗?
小气的东西,都会死的很惨呢~
司矜腹诽一句,丝毫不介意“它”会听到,只淡淡将目光对准了右边墙角,笔直站立的黑袍男子。
男人生的高大,看上去至少185+
一身宽松的黑袍将他严严实实的包裹在其中,看不大清身材,就连脸,都隐在了青铜制的鬼脸面具下。
他就那么僵硬的站立着,颇有几分不近人情的冷漠,安静不动时,几乎与石像无异。
唯有那双眼睛格外明亮,浅棕色瞳孔映衬红光,透着与这身阴沉打扮格格不入的清澈。
幺儿,你说他会不会是裂口男?司矜盯着面前的黑袍小阿渊,犯起愁来:他要是不好看怎么办?
你说本尊是浅学一下画皮?还是跟他……谈一场柏拉图式的恋爱呢?
毕竟万一丑也就丑这一个世界,另寻新欢容易激怒自家小君上,不大划算。
刚好一点的小幺脑子迷迷糊糊坐起来,自动过滤掉其他信息,只记住了“裂口男”三个字。
抬眸,看了眼聂临渊的鬼面具,趴下,继续晕。
司矜笑了一下,没管自家蠢系统,缓步上前,靠近聂临渊。
“这位朋友,既然我们都被困在这里,那你不把面具拿下来,是不是不礼……???”
话未说完,周围便响起了叮里咣啷的链子响声。
司矜停下步子,只愣神的一瞬,手腕就被两道从房顶直降而下的铁环锁住。
铁环连着足有手臂那么粗的铁链,下一刻,将他强行带向了墙边。
贴墙的一瞬间,又有一道腰环横跨而来,直接将他固定在了漆黑的墙角,动弹不得。
只是,腰环比较宽。
虽然已经按男性的标准收缩到了最窄,但和司矜的腰,还是隔着一厘米。
他不至于难受,便继续逗弄起了对面的聂临渊。
“我第一次看到规则世界里的惩罚这么不正经,这么锁着我,是想……跟我玩强制爱吗?”
司矜懒懒的贴墙靠着,全身上下瞧不出丝毫惧意,说话间,便抬手用力一抖。
哗啦——
带动铁链碰撞墙壁,发出令人心惊的清脆撞击声。
这声音里,司矜淡笑嫣然:“那我这样挣扎一下,是不是……更有氛围啊~”
“你喜欢吗?”
少年的桃花眼明亮,弯起来时宛若勾子,能直直戳到人心底。
更别说,顶着这么一副好皮囊,在这样的场景下,用万般蛊惑的声线说话。
但凡换个人来,看一眼都能酥断骨头。
可对面,聂临渊却依然一动不动,甚至连喉结,都没有动一下。
不一会儿,司矜四周又合上了一层钢化玻璃,与地面紧紧相贴,比司矜高出了约莫五十厘米。
玻璃完全封合的那一刻,地上冒出个不大的水龙头,开始汩汩往外冒水。
司矜垂眸,眼神渐渐变得阴沉。
这是准备恐吓他,还是……淹死他?